“若是让她一个小侍女真的能跑出去,反倒证明你们越国这皇宫守卫疏忽。”
“你真觉得她能跑出去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你大可以去把她抓回来,我可没意见。”
假如越泽渊是一进来就发现跑了一个侍女,可能会怀疑留在这里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云菁。
可他进来后,没有第一时间想起那个侍女的存在,先是自然而然地把戚宁当成了云菁,还和她一来二去地说了几句话,谈话间也发现什么破绽,他反而不太会往那方面想。
再加上戚宁这话说的轻描淡写,说让越泽渊去把跑了的侍女抓回来,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掩护那个侍女逃跑,也不怕露馅,而是很无所谓的态度。
因此越泽渊并没有起疑心。
戚宁很快转移了话题,她面露不耐:“我困了,想歇息了,你请便吧。”
越泽渊站在不远处,似笑非笑地看着戚宁。
戚宁见状,又说:“你可以让外面的宫人进来伺候你更衣。”
“朕不习惯让他们伺候。”越泽渊说道。
戚宁蹙着眉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不习惯让宫人伺候,难不成是想让我伺候?我告诉你,我可不会伺候人。”
越泽渊迈步朝着戚宁走近,目光上下打量着她。
随着他走近,戚宁闻到了他身上带着些许浅淡的酒气,看来他过来之前喝过酒。
越泽渊朝着戚宁打量了一会儿,微眯着眼,带着些睨视众生的意味说道:“朕不用你服侍更衣,你自己脱了你身上的衣服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“朕让你脱了你身上的衣服,没听见吗?”
“你这是想羞辱我?”戚宁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