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伯宏感觉受了奇耻大辱,他居然会被这么个毛头小子给耍了,就连女儿差点被他给哄骗了去。
不仅如此,邬伯宏还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,既然孟继阳的母亲去年刚死,那他如今还在孝期中,是不能参加科举的。
可孟继阳不仅参加了科举,他还帮他打点了关系,让他通过了会试。
今日府门口闹得这么大,事情肯定要传开了,到时候必然有人揭举孟继阳孝期参加科举的事,万一一查,把他为他打点关系的事情一同查了出来,那整个邬家都要完蛋。
“混账东西!”
邬伯宏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摔向了孟继阳。
孟继阳躲避不及,额头被砸了一下,瞬间血流满面。
“啊——”孟继阳捂着额头瘫在地上。
“继阳哥!”
邬兰香一看他这样,立即站了起来,担忧地看着他。
她对他还是有情的。
“兰儿,你给我坐下!”
邬伯宏气不打一处来,他指着孟继阳,吩咐道:“快,把他打一顿,给我扔出去,以后这个人和我们府里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如今邬伯宏被孟继阳骗这件事情都算不得什么了,他生怕因为科举舞弊的事情被孟继阳牵连,恨不得立马和他撇清关系。
“大人!大人我是冤枉的啊!”
孟继阳彻底慌了神,又看向邬兰香:“兰儿,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,救我救我!”
邬兰香觉得他爹对孟继阳的惩罚太重了,她犹豫着看向邬伯宏:“爹,继阳哥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