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继阳他、他不是已经死了吗,你会不会是喝醉酒认错人了?”
“绝对不会认错,我昨夜都同他说过话了,就是他本人没错。”
戚宁蹙着眉:“那你昨夜怎么不说?”
“昨夜,我是怕你知道了这个消息,会……会弃我而去。”
毕竟戚宁是在以为孟继阳已死的情况下,才以寡妇身份另嫁给他的。
如今孟继阳没死,那戚宁和孟继阳之间又并未和离,岂不是还算夫妻关系,那孟少青这个后来者又该如何自处。
他更怕的是,戚宁可能会对孟继阳还有旧情。
然而,孟少青说完这个消息后,却见戚宁除了微微皱着眉之外,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他心中一时间有些忐忑。
“这会儿你就不怕了?”戚宁又问他。
“不。”孟少青握住戚宁的手,“我是知道了另一个消息,你可知孟继阳为何没死?”
“为何?”
“那是因为,三年前他上京之后根本就没有染上什么疫病,而是参加春闱落了榜,在酒局上攀附权贵,进了吏部郎中府做门客,之后又被吏部郎中的小女儿看上了。”
孟少青考虑到戚宁的出身,怕她不明白吏部郎中是个什么职位,还给特意她解释了一番:“这吏部郎中是个从五品京官,官职不算大,手中的权势却不小。”
“如今,孟继阳马上就要和吏部郎中家的小姐成亲,成为他们家的上门女婿了。”
他这番话说完,过了一会儿,戚宁便垂着眼眸小声念了两个字:“难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