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和你没关系,要不是你浪荡轻浮,勾引我们家大虎,他怎么会被你害得做出那些事情来,又怎么会被县令打板子?”
魏氏恶狠狠地盯着戚宁。
她似乎忘了当初是她为了陈荷花的遗产,鼓动陈大虎去报官的。
如今陈大虎死了,魏氏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了戚宁头上。
就算陈大虎亲口承认过是他觊觎戚宁,魏氏也固执地认为,肯定是戚宁主动勾引了陈大虎。
戚宁脸色微微泛白:“表嫂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何时勾引过表兄了,分明是他……”
“闭嘴!你个狐狸精,居然还不承认!”
魏氏嚷嚷着说:“依我看,你恐怕早就红杏出墙了吧,不仅勾引了我们家大虎,还有你们村那个孟少青,还有不知道多少男人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戚宁这句话,比起魏氏来说可以说气势全无,完全是在被魏氏碾压欺负。
魏氏不依不饶,各种粗话脏话、淫词秽语从嘴里冒出来。
戚宁看起来完全说不过她,眼眶都气红了。
那些村民,包括之前和戚宁亲近的邻居秀云婶他们,都只是在一旁围观看热闹,没有一个人上前帮戚宁说话的。
人群后的孟少青见状,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。
戚宁扶着门框,看起来无助极了。
“表嫂,你就直说吧,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?”
戚宁这话算是问到重点了,魏氏闻言,总算是暂且停下了辱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