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,嫂子节哀。”
孟少青有些后悔,或许他不该问的,这不是揭人家伤疤吗。
戚宁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她又继续说:“发生了这种事情,按理来说当然要办丧事,哪怕路途太远不能把继阳的尸首带回来,立个衣冠冢,把这个消息告诉村里人也是应该的,可娘却不让我透露消息,也不办丧事。”
“起初我还不知道娘这样做是为什么,可昨天夜里,她突然把她的娘家侄子陈大虎带到了我屋里,想要逼我和陈大虎……”
戚宁说到这停了下来,有些难以启齿,面色更是极为难堪。
但她咬了咬牙,还是继续说了下去。
孟少青听戚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了一遍,总算是明白了。
戚宁朝着孟少青苦涩一笑:“这下你晓得我为什么要跳河了吧,我实在不愿意和那陈大虎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,要让我做那种事情,还不如死了干净!”
孟少青能够理解戚宁这样的想法,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两分怜悯。
“阿宁嫂子,你千万别这样想,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,你还是跟荷花婶好好商量商量吧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戚宁说,“我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决定了的事情,哪里听得进去劝,她如今一心只想着给孟家留下一个血脉。”
“昨天夜里我好不容易想法子把他们糊弄了过去,过几天那陈大虎又要来家里,到时候我可能就再也没办法推脱了。”
孟少青眉头紧皱:“那你也不能轻生,这又不是你的错,你想想,你若是死了,你的爹娘知道了会有多难过?”
戚宁听了这话,心中有些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