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概半个时辰,杏仁敲门进来。
“戚姑娘,曹大人让奴婢请姑娘过去一趟呢。”
戚宁正坐在榻上数她的银票,刚数了一半就被杏仁给打断了,她顿时忘了自己数了多少。
她有些烦躁地把银票推到一边。
“叫我过去做什么?”
“陛下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样了,大夫怎么说?”
她可不是关心他,只是于情于理也该问候一句。
杏仁回道:“曹大人请了大夫进来给陛下诊治,大夫说陛下是劳累过度,因此才晕倒的。”
戚宁一猜也是这个原因。
她盯着案几上的银票,头也未抬,看起来相当无情。
“这不是什么大病,他好好休息一番应该就没事了,我就不过去看他了。”
杏仁迟疑了一会儿,才应了声“是”。
她带着戚宁的话,又去了隔壁,转告给了曹东。
曹东听完,面色颇为无奈。
他心想,这戚姑娘可真是狠心,陛下都病倒了,她竟然也不过来看一眼。
可怜陛下对她的一番心意。
高暥确实是病倒了,但他病的比戚宁预估的还要更严重些。
到了子夜时分,曹东再次带着人来敲响了戚宁的门。
“戚姑娘,戚姑娘您睡了吗?”
戚宁并没有睡着,她听到动静,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,然后披上衣裳去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