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知道,可她不能说啊,说了不就露馅了吗,那她在高暥眼中,岂不是成了能预知未来的妖物了?
高暥见戚宁这反应,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:“我还以为你连这个也梦到了呢。”
戚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只要知道,假如真的有刺杀,你要抢在高昀之前救驾,夺了他的救驾之功就对了。”
戚宁要是能自己救驾,哪里还会来和高暥说这些有的没的。
可一则,原主的身份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,戚宁不可能亲自动手。
二则,哪怕戚宁不自己亲自动手,而是用其他合理的方法救驾成功了,但她名义上是江家的义女,是高昀一党的人。
就算戚宁有了救驾之功,那也是给高昀一党加分,让高昀和江家得了好处,这和让高昀自己救驾区别不大。
所以戚宁才想利用高暥嘛,不过高暥可以借此得到好处,他是绝对不会吃亏的。
高暥沉吟片刻,说:“这不过只是一场梦,你是不是复仇心切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这才梦到高昀又立功了?”
“你不信?”
当然,戚宁知道,仅凭一个梦,确实不怎么令人信服。
高暥没说不信,只认真地和戚宁分析:“父皇回宫,守卫的士兵可不少,想刺杀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,一般人不会这么愚蠢,那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回宫路上刺杀确实不易,可你父皇回到宫中,难道刺杀就容易了吗?那更难吧,那些人连宫门都进不去,相比较起来,路上遭遇刺杀的可能是很大的。”
“而且我听寄梅给我念过话本子,还有以前听民间传说,关于皇帝路上遭遇刺杀的故事可不少。”戚宁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高暥听了戚宁这番话,竟然觉得有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