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香囊就要掉落在地,高暥没想太多,下意识连同香囊一起握住了戚宁的手。
“你……”
戚宁回过神,好像被吓了一跳似的,就要抽出手。
高暥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妥,他连忙松开她。
他解释道:“你没拿稳,香囊差点掉地上。”
戚宁哼了一声,一把将香囊抢过,低头打量手上的香囊。
高曦绣的香囊,绣工实在不怎么样。
高暥说了句:“小孩子做着玩的玩意儿,她非要我拿过来送给你。”
戚宁这才露出笑意:“有你这样说自己妹妹的吗,再不好也是份心意。”
见戚宁笑了,好像并没有在意刚才他握住她手的事情,高暥暗自松了口气。
他问:“你今晚怎么回事,一直在走神。”
戚宁抬头看向高暥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叹了口气说:“今日,是我爹娘的忌日。”
高暥听了这话,顿时也沉默下来。
原来如此,难怪她看起来不太对劲。
高暥可不怎么会安慰人,他正琢磨着是否该说些什么,就见戚宁突然凑近他问道:“我听说,行宫里不能私自祭祀?”
“没错,确实不能。”
戚宁垂下眼眸,小声抱怨道:“规矩真多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