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暥总不能说,是因为他当初拒绝了戚宁的勾引,还羞辱了她,所以戚宁记仇了。
知道了这个原因又有什么用,能怎么对症下药?
难不成……唉,不说也罢。
高暥嫌弃陈松没用,把他赶走了,自己想着办法。
高暥身为皇子,从小到大,只有女人蓄意接近他,他从来没有为了见一个女人一面这么费尽心思过,偏偏他还拿戚宁没办法。
直到几日后,高暥去给淑妃请安,他看到高曦坐在小榻上专心致志地绣着香囊。
高暥随口问了句:“曦儿怎么又在绣香囊,你不是绣过许多个了吗?”
是啊,高曦确实绣过许多香囊,送过淑妃,送过高暥这个皇兄,还送过她父皇。
高曦回道:“我这个是绣来送给戚嫔娘娘的。”
“戚嫔?!”
高暥端着茶杯的动作一顿,他抬头看向高曦。
淑妃和高曦见高暥这么大反应,都有些奇怪。
“是啊,是送给戚嫔娘娘的。”高曦又说了句。
淑妃解释道:“上次落水那件事情,曦儿有愧于戚嫔,她自从病好之后,就想要亲自去给戚嫔道个歉。”
“既然是道歉,总不能空手去,曦儿这丫头,觉得戚嫔应该不缺那些珍宝,送珍宝没有诚意,非得亲手绣一个香囊送给戚嫔表达歉意。”
高曦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:“我现在只会绣香囊嘛,等我以后学会更多了,我再绣其他的东西。”
高暥听到这里,却是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