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队人马回来后,他们立即下马,齐齐向坐在上首的皇帝拱手行礼:“父皇。”
皇帝看了眼他的两个儿子,又看了眼那只被射杀的老虎,这才赞了声:“好!”
“老五,果然不错,竟然真把这只老虎给猎到了。”
不管这只老虎是高暥猎到的,还是高昀猎到的,都是皇帝的儿子,而不是其他人,皇帝还是很高兴的。
在场的皇亲国戚和官员们也纷纷赞叹:
“五殿下的箭术果然非同一般。”
“居然连这么大的老虎都能猎到!”
“没错,还是一箭毙命,真真是箭术了得啊……”
面对皇帝和这些人的夸赞,高暥神态自若地说:“儿臣的箭术是父皇教的,猎只老虎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其实,皇帝教过箭术的皇子不止高暥一人,高昀他也是教过的。
不过高昀更擅文,高暥更擅武,高暥在箭术这方面天分比较高罢了。
皇帝听了高暥的话,更是龙颜大悦,以至于对高暥的称呼都变了:“既然暥儿猎到了这只猛虎,那这把弓箭和其他彩头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说着,皇帝看向身旁的戚宁,调笑道:“爱妃,你可押错注了。”
戚宁轻哼一声,嗔道:“嫔妾押注押错了,愿赌服输就是,只不过嘛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话语间多少透着些不服气的意思。
“不过什么?”皇帝好奇地问。
戚宁伸手指了指高暥和高昀身后的猎物:“陛下您看,虽说五殿下确实勇猛,猎到了那只猛虎,但四殿下也不差啊,他猎到的猎物多,其中那野猪野鹿也是不容易猎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