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纤纤细手掐住荷花下的茎杆，指甲一掐，再轻轻一折，就摘下了一朵开得正艳的荷花。

她把荷花递给身后的丫鬟，两人有说有笑的，那张脸娇媚动人，一瞥一笑都吸引着皇帝的视线。

高暥自然也听到了窗外女子的谈笑声。

他原本还以为是他父皇后宫的哪位妃嫔在外面，往外一看，才发现是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怎么又是她？

看见戚宁的第一瞬间，高暥的脑海中顿时冒出了这五个字。

他原本舒展着的眉头，霎时间拢在了一起，整个人看上去透着明显的不悦。

这个女子，真是贼心不死。

分明前几日在练武场外相见时，他就差明摆着提醒她，让她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，她难道没听懂吗？

又或者是脸皮厚，胆子也挺肥的，这才没过几天，不知她从哪儿打听到他今日在这凌波湖，竟然又跟了过来。

高暥还没来得及想更多，余光却突然注意到，他父皇正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戚宁。

“父皇！”

高暥下意识叫了皇帝一声。

皇帝回过头，有些心不在焉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高暥连忙提起桌上的茶壶，给皇帝面前只剩半杯的茶水续上，又将茶盏推了推。

他面不改色地说：“父皇，您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