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和宋文泽当然不明白戚宁这样做的目的,也不知道她不是委屈自己,而是从中得到了好处的。
只有一个人知道实情,那就是傅晋南。
因此,戚宁的“阶段性庆功宴”只有她和傅晋南参与。
戚宁的别墅内,就他们两个人在,连保姆都不在。
“戚同盛要把戚氏集团全权交给你了?”
“嗯。”戚宁应了一声,说,“这件事情解决之后,就会对外宣布。”
傅时逸和戚若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,等他们知道了,估计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恭喜。”
傅晋南端起红酒杯,和戚宁碰了一下。
两人一边喝着酒,一边谈着之后的计划。
也不知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,原本脸上还带着笑意的戚宁,却突然默默地流下一行泪。
傅晋南拿着酒杯的动作一顿。
“怎么哭了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戚宁伸手抹去脸上的眼泪,摇了摇头说:“没什么,高兴啊。”
“高兴?”
“嗯,高兴……高兴自己终于摆脱了傅时逸,也摆脱了戚若母女,还拿到了我母亲当年亲手参与创办的公司,戚若母女一点都分不到,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?”
戚宁红着眼睛说完,又仰头喝下了一杯酒。
傅晋南看着戚宁通红的眼睛:“确实值得高兴,可是,高兴为什么要哭呢?”
原本戚宁已经止住的眼泪,随着傅晋南这句话,又落了下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对啊,我什么都有了,为什么还要哭,肯定、肯定是高兴地哭了,不是有个词叫喜极而泣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说着这些话,说完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