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竹和冬雪应了声,退了出去。
等他们一走,戚宁就朝戚景聿走近两步: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“不严重,不必看了。”
“严不严重,我要亲自看了才知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戚宁都不用听戚景聿说完,都能猜到他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。
她打断他的话,微微瞪着他:“不许说可是,你不让我看,我可要生气了!”
两人对视片刻,最终还是戚景聿败下阵来。
“好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此时待在室内,屋里暖和,戚景聿穿得衣裳不多,也就一件中衣和一件外裳。
他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,背过身对着戚宁,将背露了出来。
他的后背伤了一片,用白布裹着一圈,看不到伤处,只能看到白布上透出了丝丝血迹。
戚宁看了一眼,问他:“是不是该换药了啊?”
“是。”
昨晚大夫给戚景聿上了药,他就睡下了,交代了今早起来换一次药。
方才修竹刚想给他换药,戚宁就来了。
“那我给你换吧。”戚宁立即说。
戚景聿可不敢拒绝,他知道,拒绝也没用,便默认了。
“药在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