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景聿就那样看着她,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棋盘上扒拉扒拉,把棋子换了位置。
他什么都没说,也不生气,继续下棋,等戚宁再次悔棋,他又等着她。
冬月在旁边伺候,她看着这个场景,怎么说呢,有点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到了老大夫的小院子门口时,他的孙子又在门口玩。
戚景聿和戚宁下了马车。
那小童一看到他们,立即认了出来,他蹦蹦跳跳地说:“你们又来了!”
说完,他就一溜烟地跑进了院子,去通知老大夫了。
戚宁和戚景聿进了院子,再次见到了那个老大夫。
“今日前来,是如约来重金酬谢大夫的。”
戚景聿让修竹端上一个木托盘,托盘上盖了块红布。
老大夫掀开上面的红布看了一眼,瞬间双眼放光,他喜笑颜开地接了过去。
“哎,嘿嘿,你们年轻人,还挺信守承诺的嘛。”
他把那托盘东西收好了,又看向戚景聿的腿:“吃了老夫开的药,感觉如何了?”
戚景聿说道:“此次前来,除了重金酬谢大夫,还有一事,就是想让大夫再替我瞧瞧。”
“怎么了,可有哪里不妥?”
收下了那笔重金,老大夫今日格外好说话。
“倒算不上不妥,只是,当初您说,我的腿疾耽误太久了,不能痊愈,最多能恢复正常行走,可我吃了您开的药之后,却感觉像是已经痊愈了,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?”
老大夫一听这话,当即说:“是吗?过来让老夫瞧瞧。”
在旁边逗小童玩的戚宁,悄悄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老大夫再次查看戚景聿的腿,又给他把了脉,脸色越来越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