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终于不用再走路了。”戚宁捧场地雀跃道。
”那就上来吧。”戚景聿说。
戚宁却没急着上去,她问:“我们去哪儿,去灵山找父亲还是回侯府?”
“回侯府吧,怎么样?”
戚景聿分析道:“从此处回侯府,比去灵山要近。若是快一点,或许可以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京,可去灵山不仅远,还都是山路,今晚就要在荒郊野外过夜了。”
“回到侯府之后,再派人去灵山给父亲他们送消息、报平安便好。”
戚宁对于戚景聿的选择并不意外。
他说的理由没错,他们坠崖的地方本就在去灵山的半路上,真要算起来,回京城比去灵山要近得多。
但还有另一个原因,戚景聿本来就不想去秋猎,也不想这么早就和皇帝碰上,如今他倒是可以借着受了伤,要回去休养的由头,光明正大地不去秋猎。
戚宁点点头:“也是,方才大夫说了,你的腿需要好好休养,那我们回京城吧。”
商量好了之后,戚宁便上了车。
回京城的路上,就他们两个人,正是谈话的好时机。
戚宁开始挑起话题:“你说,我们坠崖真的是个意外吗,怎么偏偏就我们那么倒霉?”
戚景聿侧头,看了戚宁一眼。
她问起这个问题,让他略有些意外。
其实,这个问题戚景聿已经想过了。
有三个可能。
一是意外。
但这个可能性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