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啊,我可能要中毒身亡了,父亲到底什么时候来救我们?”
戚景聿听到这句话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
“你还笑?”
戚宁把手抽回来,她没好气地瞪着戚景聿:“你在幸灾乐祸是不是?”
戚景聿连忙把微扬的嘴角压下去,否认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尽管他觉得戚宁的表现有些夸张,但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万一那毒很严重呢?
就算不危及生命,在戚宁手背上留了疤也不妥当。
男子可以糙一点,不用太顾及外在形象,女子却不一样,姑娘家的手也是很重要的。
“既然不是幸灾乐祸,那你笑什么笑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戚宁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她盯着戚景聿,双目含泪,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了。
戚景聿忙说:“我的意思是,你快点起身,我们去找大夫。”
“什么?找大夫?”戚宁诧异地问。
“是。”戚景聿点头。
“可是,你不是说,我们要在这里等父亲来找吗?”
“我是这么说过,但你不是怕毁容吗?父亲不知道何时才能找过来,你如今身上有伤,我们得早点找大夫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
戚宁面色转阴为晴,她连忙起身下床。
“终于不用在这个破屋子里住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