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宛卿自然应了下来。
到了初秋,某日早朝时,当今陛下让太监宣了一道圣旨,宣布几日后去灵山秋猎。
原本这也没什么稀奇的,秋猎这种活动,基本上历年皆有。
可皇帝却在早朝之后把戚从明叫去了御书房。
“戚爱卿啊,前几年你一直在边疆驻守,都没参加过秋猎,你们长平侯府的女眷和孩子们也都没参加,这次秋猎就都带上吧。”
戚从明闻言,眸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他拱手道:“谢陛下隆恩,只是……只是家母年纪大了,身子骨又不好,受不得长途跋涉。还有微臣那个庶子,患有先天的腿疾,亦是不能随意出门走动,望陛下容许家母和犬子留在侯府。”
皇帝背着手站起身。
“这倒也是,戚老太太年纪确实大了,若是身子骨实在受不了颠簸,那就留在府中吧,至于你那个庶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皇帝停了下来,似乎在思量什么。
戚从明面色无异,心却悬了起来。
皇帝之所以停下来,是突然想起了先太子遗孤的事情。
当年,先太子被处死,他的子嗣也都被斩草除根,皇帝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,可未曾想,几年后皇帝却得知,先太子曾偷偷送走过一个身怀有孕的妃子。
皇帝派人追查了好几年,才终于搜寻到一点踪迹。
后来,那个遗腹子葬身于一片大火,皇帝亲眼看到了尸首和信物,这才放下心来。
假如他没记错的话,那个遗腹子死后半年左右,戚从明从外面带回去一个外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