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戚宁果断拒绝，她催促道，“你快回去！”

“好吧，那我不留下，让我进去喝杯茶就走。”

“那也不行。”

可程寅却回头朝司机打了个手势。

司机心领神会，立即启动车辆把车开走了。

“你？你都让司机把车开走了，待会儿喝了茶怎么走？”

程寅忍笑：“那就走不了，只能在这儿歇一晚了。”

戚宁没好气地看着他。

“走吧，带我进去看看。”程寅牵着戚宁的手哄道，“你要是真想让我走，待会儿我让司机回来接我，这样总行了吧？”

“我才不信你的鬼话。”

戚宁想了想，顾兆庭去找叶韵宜了，今晚确实应该不会回这里来。

程寅死皮赖脸的，她也赶不走，只好带着他进去了。

——

会所里，其他客人都离开得差不多了，秦丰还在跟剩下几个人喝酒。

林佳敏见吴思娜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，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
“娜娜，你今晚怎么回事，怎么心不在焉的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
吴思娜摇了摇头，她看了一眼包厢内：“时间不早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哎，等等，正好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说。”林佳敏拉住吴思娜。

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