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张总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，五官长得还算周正，只是身材管理得不太好，稍微有些肥胖，大概在商场里浸染久了，神态和语气都带着几分油腻感。

说话间，他的视线在戚宁身上有意无意地打量。

他大概没有故意冒犯的意思，只是想上来献殷勤，但下意识的眼神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适。

“这、这不太好吧。”

戚宁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犹豫。

“没什么不好的，顺便而已，顾太太快上车吧。”

张总十分热情，已经主动把车门打开，等着戚宁上车了。

“那好吧……”

戚宁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张总那让人不适的视线似的，弯下腰准备上车。

程寅看到这儿，瞬间皱起了眉。

她是真没心眼啊，大晚上的，一个女人，谁的车都敢上，她才刚和这个张总认识，话都还没说上几句，居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。

程寅将手里的烟头往一旁的垃圾桶上一按，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。

“等等。”

戚宁正要上车的动作一顿，唇边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待她回过头，那丝笑意已经被隐藏了起来，一张脸上写满了茫然，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程寅会突然出现。

程寅走上前：“不好意思，张总，我找顾太太有点事。”

“程总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戚宁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