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才再次开口:“所以,你觉得他会因着那些缘故,在当年对父亲下手,如今又对我们下手?”
“正是!”戚宁应道。
顿了顿,她又说:“夫君千万不要觉得不可能,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,知人知面不知心,在李云姝对我下死手之前,大家不都也认为她心地善良,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吗?”
戚宁拿李云姝的事来举例子,倒真让许延青有些无法反驳。
仔细想想,戚宁说的确实有道理,李云姝只是因为戚宁抢了她的中馈之权,她就痛下杀手,那么大伯父又怎么不会因为家产对兄弟和侄儿下手呢?
在钱势诱惑面前,血脉亲情又能算得了什么,大家族里兄弟相残的事情可并不少见。
戚宁见许延青还在思索的样子,也没打扰他,只说:“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,夫君自己定夺吧,我累了,先睡了。”
说完,她就先睡下了。
许延青迟疑片刻,也跟着戚宁躺下。
他给戚宁掖了掖被角,看着她睡得香甜,自己却几乎一夜未眠。
翌日一早起来,许延青眼下便出现两道青痕。
早膳过后,许延青还在屋里坐着,戚宁问他:“夫君今日不出门?”
许延青摇摇头,他朝戚宁伸出手,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。
“昨夜你说的事情,我仔细想过了,事关父亲的死因,哪怕不太可能,我也打算查一查,只为求个清楚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