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提醒道:“湖边不安全,娘娘应该早点回宫休息才是。”
戚宁却反问他:“那殿下为何在这儿呢?”
“我……”萧玙顿了顿,说,“我也是出来醒酒的。”
戚宁闻言,轻轻应了一声。
湖边有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理智告诉萧玙,他应该立刻离开,不该多管闲事,不该单独和宁昭仪相处太久。
可看着月光下的戚宁,萧玙却仿佛被蛊惑了一般,控制不住地朝着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
他走到戚宁面前不远处,垂眸看着她:“昭仪心情不佳?”
戚宁攥着手中的帕子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她似乎是不愿意承认。
月光下的一切都朦朦胧胧,但戚宁红肿的眼睛却很明显,更何况此刻萧玙离她这么近,就看得更清楚了。
他低声说:“方才,我听到了你哭泣的声音。”
戚宁猛然抬眸,她面色窘迫,好半晌才嗫嚅道:“让殿下见笑了,还望殿下不要说出去。”
“是因为陛下?”萧玙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
戚宁急急否认。
她的眼神飘忽着:“我只是有些想家罢了。”
萧玙想了想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宁昭仪的父亲是从五品户部郎中戚山海,他那个品级,并没有资格进宫参宴。
而后宫妃嫔,除了特例之外,只有妃位以上才能召见家人入宫,宁昭仪的位份自然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