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心里又更加鄙夷任微微不要脸,只知道勾搭男人。

不过谁都没有出来帮腔,毕竟得罪了会长也不是什么好事,谁也不确定异国他乡的,会不会有事需要求到会长跟前。

傅怀锦对留学生会接触得不多,也不太了解,并且她也没什么需要留学生会帮忙的。

是以对于会长这种态度,她也很不满,正要往前一步挡在孙嘉荣前面,没想到自己却被孙嘉荣护到了身后。

只见孙嘉荣昂首挺胸,目光直直的看向阮玉堂:“是我。”

阮玉堂顺着声音看过来,神色就是一僵。

孙嘉荣道:“听阮叔提及过玉堂兄留学在外,为一众留学生建立起了一个互帮互助的留学生会,今天一见,可真让我长了见识。”

阮玉堂那骇人的气势,瞬间就散了,此时此刻竟还有点虚,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。

孙嘉荣又道:“阮叔送玉堂兄外出流学,是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多走走多看看多长长见识,可我瞧着玉堂兄似乎早已忘记了初心。”

任微微听得眉头直皱,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听明白,但见阮玉堂的脸色不太好看,就道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。”

结果话刚出口就被阮玉堂训斥了:“你闭嘴。”

任微微被训得一愣,很是委屈。

却听被孙嘉荣训话的阮玉堂好脾气的笑道:“小师弟,你什么时候来的国,也不跟我打个招呼,可把师兄当外人了。”

任微微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