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市那边今天就没开门,王红兵和陈六一整天都在外头跑,她又怀着孕不敢到处跑,一直都在等消息。
闻言连忙道:“到底怎么一回事呢,不是咱们超市被人纵火吗,怎么到头来你哥被扣在派出所这么久都不能回来。”
王红兵神色纠结,不知道该不该说,要是光放火那自然也没啥事,可这后面还牵扯着人命呢。
嫂子怀着孩子,家里也没个人,只得旺财陪着,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。
沈知意一见他这样就知道他肯定是知情的,忙道:“你快说,这不让我着急上火么。”
王红兵叹气:“那边副食品厂的厂长昨夜死了。”
死得还挺惨,被捅了十几刀,生生把血流干了才死的。
这不傅怀安刚做完超市纵火的笔录还没来得及走,派出所那边又把他扣押下做关于那秃头厂长的笔录。
沈知意也是一惊:“怎么死的?”
王红兵也不敢细说,只道:“被人害死的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可能是小陈。”
沈知意脸色苍白,脊梁骨都一阵阵的发凉。
太可怕了。
好在第二天一早傅怀安总算是被放了回来,陈六在派出所蹲了一夜,等人一出来就把他送回家,还塞了一袋子柚子叶给他。
“拿这个回家煲水冲凉,去去晦气。”
傅怀安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特么迷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