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苛刻的条件,谁能答应,他这儿要是给了钱,那头回头就卷钱跑路的话,那还搞个毛,基本就财货两空。

哪怕是那厂长说得天花乱坠,说厂子在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样的话,超市这边也火烧眉毛的情况下,傅怀安也没着急上火得失去理智。

他又不是第一天出来做生意的愣头青,这秃头都耍了自己一次了,要是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,那才是完球。

陈六也道:“原本我也觉得那厂长有点太急切了,现在才知道算计在这里。”

他咧嘴一笑,一身的痞气:“我陈六好歹在羊城混了这么多年,大家多少也给几分面子,没想到还有人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,要是不给他个教训,真当我是泥捏的了。”

副食品厂长那边久久等不到消息,陈六那边的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,就把电话打到了傅家。

沈知意觉得自己和傅怀安这些天有点心浮气躁的,炖了点汤水,两人正一边喝汤一边说着超市开业的事。

傅怀安刚接了电话,听到是秃头厂长的声音,就转过头来朝沈知意眨眨眼。

沈知意立马会意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声音超大的骂道:“没钱,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儿拿去,我管你在外头做什么生意,要钱都要到我头上来了,我看你也别做生意了,回家种田去吧。”

秃头厂长听到这河东狮吼吓了一跳,把电话的话筒都拿开了几公分。

只听那边傅怀安不知道说了什么,又传来一阵桌椅噼噼啪啪的声响,这才听到傅怀安满是疲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