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做点吃的。”她忙把行李放好,才发现家里的家具都积了一层灰,从客厅进入卧室的地板上,踩出了一条路来,显然傅怀安每天也就是回来睡个觉。

而厨房也没好到哪儿去,积灰就不说了,就连煤炉里的煤都早灭了,打开冰箱更是空空如也,能吃的都扒拉干净了,除了还有点米面,别的什么都没了。

也不知道家里这男人怎么过日子的。

沈知意也饿了,没得办法赶紧先把煤炉烧起来,把水壶放上去,又拿着钱去外头买了点吃的,自己一份旺财一份。

旺财狼吞虎咽的吃着狗盆里的狗饭,都要感动哭了,果然家里还得是女主人可靠啊,再迟回来几天,它啊,就真的要饿死了。

吃完就开始收拾家里,又是擦家具,又是擦地板,屋里头的被子都拆了扔洗衣机里洗着,旺财就跟在沈知意后面跑来跑去,十分欢乐。

还得是吃饱了才有力气。

洗衣机和冰箱都是小年年满月后,傅怀安花大价钱买回来的,没有后世那么多功能,但在这个年代也算是奢侈的紧俏货了。

当时傅怀安把这两大件拉回家时,高兴得喝多了点,晚上抱着媳妇就在那儿嘴碎,说什么媳妇跟着他受苦了,和媳妇结婚的时候啥都没有,他要努力挣钱让媳妇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云云…

把家里打扫一遍,沈知意自己也洗了头发洗了澡,看还有点时间,就打算先去一趟学校,正好从学会回来就买点肉菜补充一下家里的冰箱。

回学校也是报个到,很快就弄好了,等提着买好的各种肉菜回到家时,发现家里的门是开着的,旺财汪汪汪的叫着进进出出的跑来跑去。

“这是干什么呢?”走进去就见王红兵正指挥着人拉线,沈知意还诧异。

王红兵听到嫂子的声音,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:“嫂子,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