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六见他都这么说了,怕是心里有了底,就没再说什么了。

两人并没等多久,那年轻房主就过来了。

只是看他脸上很是不好,袖子上还别了一块黑布。

陈六一看,脸上也跟着沉了沉,问道:“你家有丧啊。”

虽然如今是新社会,不准搞迷信那一套,但他们羊城本地人多少还是会有些忌讳的。

年轻房主神色悲痛的应道:“是,我父亲去了。”

但具体的他也没说,只道:“我想着和你们约定好了,不能失约才来的,快走吧,弄完了我还要赶着回家。”

陈六显然觉得更不对劲了,但傅怀安神色如常:“走吧。”

三人去了迎星广场那栋破楼,上上下下的转了一圈,傅怀安也没说什么,索性趁这会还是上班时间,两人就去把手续办了。

等那小楼过了户,从单位出来,陈六依旧一脸的不赞同:“你疯了,那房子肯定是有什么问题,所以才大降价着急出手的,哪个人会在父亲办丧事的时候出来卖房子啊。”

傅怀安心里有数,走到角落才和陈六说:“我知道那房子什么问题。”

陈六诧异:“什么问题?”

傅怀安下巴朝年轻房主离去的方向抬了抬:“他父亲是在那楼里死的。”

陈六惊得差点一口气没上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