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蹲点都是有经验的,不急不躁也不会表现得刻意。

不过一下午,那房主除了出门买过一次菜之后,就再没出过门。

王红兵被蚊子咬得满身都是包,整个人扭得奇形怪状的,看着手表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,忍不住道:“都这么晚了,应该不会出门了吧,咱不要回家吧,这儿的蚊子实在是太可恶了。”

羊城的天气暖归暖,但一年四季都有蚊子,也实在叫人痛苦不已。

傅怀安皮糙肉厚自然也没逃过蚊子的肆虐,都在这儿守了一天,他也有些不确定起来了,皱着眉道:“再等等,要是十二点还没动静,咱们就回家去。”

王红兵也没意见,兄弟俩又静静的守着。

结果没一会,那房主家的门就被打开了,白天见过的那个年轻后生走出来,左右看看见四周没人影,这才关好门,推着木板车小心翼翼的离开了。

傅怀安和王红兵对视一眼,两人什么都没说,十分有默契,不远不近的跟在那后生后面。

一路跟着走了十来分钟,两人就发现这是去哪里的路了。

王红兵道:“这不是去迎星广场吗,哥,你直觉真没错,这房主还真是有问题。”

傅怀安拍了他一下:“别说话,上去看看。”

虽说羊城发展好,夜晚也热闹,但这个点迎星广场这边也安静得很,两人也怕被那年轻房主发现,就没再说话,果不其然就跟到了那破楼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