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也挺高兴,这不就是梦中的婆媳关系么。
总之,这对婆媳相处两个月下来还挺和谐。
只是,某天周倩提前下班回家,看到沈母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小憩,一张照片掉落鞋边,那照片上的人正是沈父。
周倩这才特意关注了一下自己每天不在家时,沈母都在做什么,于是有好几次和同事调班回家,发现沈母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,不是织毛衣就是小憩,要么就做点儿小衣服。
于是半个月后,沈父稀里糊涂的就被从江城调任到羊城了。
沈母听说老伴要过来,高兴得不得了,等在火车站接到人,上前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咋突然就要到羊城来上班了。”
沈父也是一脸迷茫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一般调任那都是调有能力的后生,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这个没几年就要退休的。
不说调任下来了,他人也到了羊城,就算稀里糊涂的也没啥,儿子女儿都是羊城不说,就连媳妇都来了羊城,他当然一万个愿意调任羊城啊。
谁乐意孤零零的留在江城,吃饭说话都没伴。
两老不知道怎么回事,沈知意却是门儿清的,除了嫂子家,谁能有这样的能耐,把即将退休的老头给跨省调任来。
沈知意还十分佩服周倩的毅力,私下就问:“嫂子,你怎么劝说咱爸的。”
周倩一头雾水:“我不知道啊,你哥说跟咱爸这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