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国一老爷们眼泪又崩不住了,连连应“诶”,又取下眼镜开始擦眼泪。
沈知意找出一些过年在龙山大队烤的蛋黄酥,肉松饼一类的点心出来,打圆场道:“舅舅吃点东西,都是自家做的。”
赵安国也是刚从鸿城回到羊城,一下火车就往打听到的傅家这边来了,什么东西都没吃,饿是饿,但这会儿哪有心情吃东西。
他抹了眼泪笑道:“好好好,真是心灵手巧的。”
又道:“我们赵家也没什么亲戚了,你们舅母也是大学的老师,我有两儿子,一个从事文学工作一个当兵去了,等过两天我安排一下,一家人坐一块吃个团圆饭,你们看怎么样?”
傅怀安看不得赵安国一大老爷们总哭哭啼啼的,应得也干脆:“我看挺好。”
然后就开始赶人:“我看你风尘仆仆的,不会是刚下火车吧,你要不先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舅母,然后好好休息,再安排吃饭的事,反正我以后都在羊城了,咱们舅甥要叙旧也有的是机会。”
赵安国原本还想问问妹妹的事,见傅怀安这么说觉得也对,就起身告辞,打算赶紧回家和老伴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沈知意忙用油纸包包了些点心,让他带回去吃,等把人送走,也都没困意了。
傅怀锦这会还跟做梦一样,不敢置信的问:“嫂子,那真是我舅舅啊?”
这么多年了,还以为她和哥哥没亲人了,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舅舅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再说她娘,都去世十几年了。
沈知意捏了捏她的脸:“对,真是你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