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国看到傅怀锦,一脸的慈爱,忙从公文包里摸出个红包来:“来,给你的压岁钱。”
傅怀锦???
傅怀锦看向傅怀安,这红包能收吗?
咱家和这位也就打过几面交道,关系还没好到上来就发红包吧。
傅怀安却从赵安国的神情里猜出点什么,这老头多半是来认亲的。
不过上次就已经确定不是他要找的人,只不知这回怎么又找来了。
但他还是示意傅怀锦把红包收了起来,要真是亲戚,收他一个红包那也是应该的,要不是,回头补一个回去就行了,家里也不缺那点钱。
傅怀锦还是很听大哥话的,见状收了红包,道谢一番,又去把从龙山大队带回来的一些零嘴都找出来,招待赵安国。
赵安国道:“丫头别忙了,我有事说,你也来听听。”
傅怀锦看看赵安国,又看看傅怀安,最终乖巧的坐到大哥旁边,心里也隐隐有一点点猜测。
赵安国也没急着上来就说我是你们的谁谁谁,反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些旧报纸、信件以及照片等物。
他小心翼翼的从一堆信件中,找到一个新信封装起来的信,把里头泛黄的信纸拿出来。
“我十岁上下时,父母将我留给叔叔抚养,二人携手参军,一去就再没回来过,所以很多年来我也不知自己还有个妹妹。”
“大概八九年前,父母侥幸存活的战友,找了很久才找到我,将他们的遗物转交给我,其中就有这封被烧毁一半的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