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安速度快,就着火炉的火光,三下五除二就把外面包着的油纸给拆了,并顺手就给扔进火炉里了。

沈知意这才看到里头的黑漆小木箱,即便是在底下埋了这么多年,还保存得十分完好。

傅怀安洗了手上的泥,从家里一个犄角旮旯的角落摸出一个钥匙,把木箱上的锁打开。

沈知意看一眼就给惊呆了。

只见小木箱里乱七八糟的放着一堆纯金的手镯、头饰、耳饰、戒指,以及玉簪,玉佩,玉镯各种…

傅怀安把上面金玉物件小心拿出来,发现还有一块老旧且生了铜锈的怀表。

这玩意在一堆金器玉器里头显得特别的格格不入,也不知道有啥用,老爷子非跟这些金贵的东西放一起。

傅怀安把那块怀表放一边,把那些金器玉器清空后,顿时露出下面并排放着的大黄鱼,也不知道有几层。

沈知意看得眼睛都直了,讷讷的道:“原来是我高攀了。”

这要子是在旧社会,沈家那点儿家底压根就够不上他们傅家的门槛吧。

傅怀安瞪了媳妇一眼:“胡咧咧什么呢,这里头的东西都是你和小锦的。”

其实家里还有一些东西藏在鸿城那边的宅子里了,就是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拿得到了。

好在现在改革开放了,只要多挣钱总能把那宅子买回来的。

沈知意从打包好的行李里翻找出一块棉布料,裁出合适的大小,和傅怀安一块把那些值钱的东西都挨个包好。

特别是那些玉器,一定要保护好,这种好东西往后可都是老值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