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是变着法催生呢。

厉害了,我的妈妈,曲线救国都用上了。

沈知意当然不会出去找什么同龄人的,不说别的,光是人家说我家这孩子怎样怎样,她就没话接。

这是她不想生吗,这是目前情况不太允许,还有家里那个木头对生孩子恐惧。

沈母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什么德性,也懒得理她,闲话一会就说要带傅怀锦出去玩,让沈父一会看着时间做饭。

傅怀安这女婿上门,当然得多刷刷好感,自然不能留岳父一个人做饭,主动留下来的帮忙打下手。

江城的冬天也不暖和,沈知意奔波大半天,才不想出门受罪,转身就进了屋里打算躺一会。

家里的次卧隔成了两个小房间,沈知书在部队很少回家,大部分时候整个房间都是沈知意的,一边用来睡觉,一边用来写作业,并放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
等沈知书休假回家,她搬回自己那小房间写作业,两边也不耽误事。

隔了这好些年,屋里的摆设基本都没什么变化,只一些高中的书当初寄到了龙山大队。

沈知意脱掉厚外套,窝进铺好的床上,闻着被褥里太阳的味道,很快就睡着了。

傅怀锦和沈母出去溜达一圈,两人手里都提满了东西。

沈母左右看看,没瞧见自家闺女,就去厨房问正在做饭的沈父:“咱姑娘呢?”

沈父小声道:“在屋里睡觉呢。”

又叮嘱沈母:“你别叫她,一会要吃饭了再喊她起来。”

沈母嘴上应得好,但还是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,悄悄的瞧了一眼,这才又笑眯眯的坐傅怀锦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