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徐来福给两人开介绍信的时候,还打趣傅怀安:“你这才从羊城回来没多久,就又要过去了,还真是粘小沈粘得紧啊。”
傅怀安半点不觉得害羞,理所应当的道:“她是我媳妇,我不粘她粘谁。”
徐来福呵呵呵的笑。
果然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了,整天挂嘴边的不是媳妇就是媳妇。
过完年后傅怀锦去羊城读书的事已经敲定了,羊城学校那边的证明也寄了过来。
傅怀安和王红兵这次去羊城,就把一些目前用不上,但需要带去羊城的东西都带上了。
两人出发的时候也没和沈知意同气,扛着两大包行李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,赶在天刚亮的时候到了羊城。
傅怀安这都第三次来羊城了,早就有所准备,上车的时候还穿着厚厚的棉衣,等下车的时候就脱得只剩一件单褂了。
王红兵年头的时候去了一趟京城,这还是第一回 来羊城,对于这里的气候也感到十分的稀奇。
一边跟在傅怀安身后出站一边嘀嘀咕咕的道:“这边的天是真暖和啊,怪不得嫂子说这里的气候好。”
没来过这边也是真没法想象居然这么暖。
傅怀安自打上了火车就恨不能立马见到媳妇,这会儿下车了,那心里就更加急切了。
也顾不得和王红兵说什么,坐上第一班公交车就回了家。
沈知意虽没住家里,但每个星期都会过来搞一下卫生,所以也还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