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第二天开始,他就傻眼了。

天还没亮就被喊着起床洗漱,然后吃了早饭就跟着一块下地挣工分,累得半死回来,中午吃的还是杂粮饭,肉也没有了。

看着桌上的青菜萝卜,他又想哭了,为什么那么累还没肉吃。

周颖今天也跟着下地了,她从前也没干过这种体力活,也是累得够呛。

见周崇苦着脸,就道:“可别嫌弃了,能吃得上杂粮饭都算好的了,估计有些人家都还只能喝粥。”

周崇一脸震惊:“还喝粥?那玩意就是水,小解一回肚子就空了,还怎么干活。”

傅怀锦就道:“就这么干活呀,我们小的时候有时候连粥都没得吃,就挖野菜,煮野菜充饥,要是遇到荒年连野菜都没得吃,就吃树根树叶。”

周崇更加震惊了:“那你们这不是有山有水吗,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怎么着也该有些野鸡野兔鱼虾之类的吧。”

傅怀锦沉默了一下:“遇到荒年,我们会遇到野猪从山上下来觅食…”

周崇顿时就想象了一下,如果是荒年人没东西吃,野猪也没东西吃,如果野猪下山,不是人吃野猪,就是野猪吃人。

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,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突然觉得白菜萝卜也不是不能吃。

周颖就道:“所以,你也别挑,乡下地方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,不可能经常吃肉的,之所以昨天有肉吃,那是为了给咱们接风,特意跑了老远的地方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