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锦吐吐舌头,也不说话了。

这房子是临时租的,里头啥都没有,晚上还要在这过夜,三个人都不舍得花钱去住招待所,就裹着衣服在一堆货里窝了一晚。

傅怀锦是请假出来的,还得回学校上课,她也不能在城里多待,第二天就被傅怀安送上回正县的班车了,他和王红兵却是还要在洵城多待几天的。

不过为免媳妇担心,还是趁空闲的时候给媳妇打了个电报。

沈知意收到电报的时候,刚从陈六那边回学校。

她手里还拎了几件从陈六那拿的鸭毛服,两件黑色男款是给沈父以及傅怀安准备的,枣红色女款的是给沈母的,另外两件粉色的则是留给傅怀锦和自己的。

至于沈知书和周倩,他们今年过年也不离开羊城,就没必要买了。

宿舍里静悄悄的,除了正埋头写着什么的李玉红之外,其他人都不在。

李玉红听见动静,也只是稍微抬头看了一眼,继续写自己的东西,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:“有你的电报,我给放你桌子上了。”

羊城大学的宿舍不大,六人住一间,两边贴墙放了四张上下床,中间的过道就放了一排书桌,每人单独一张,各用各的。

沈知意一眼看过去就看到自己的书桌上放了本书,书下面就放着电报。

她笑着道了声谢,把一大袋衣服先放在书桌下,拿起电报看了看,就收了起来,拿出纸笔就开始给沈父沈母以及傅怀安傅怀锦写信,想着寄衣服的时候,正好把信也给寄了。

两人各忙各的,谁都没再开口,只听得钢笔落在纸上的“沙沙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