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而心头一凛,傅怀安的母亲曾是被革命战士留在傅家养大的,正好也姓赵,会不会就是这么巧?

傅怀安则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,他娘要是没死如今也该四十多岁,外家的人要是还记得还有那么个女儿,不可能找那么多年都找不到。

但见赵安国一脸忐忑焦急的模样,想了想还是道:“我小的时候是在鸿城长大的,后来家里才迁到了洵城正县。”

“鸿城?”赵安国低囔,眉头却皱了起来:“怎么会是鸿城呢。”

现在地址是不大对得上的,但他又不死心,继续追问一句:“没有在江城居住过吗?或是你出生之前家里有没有在江城居住过?”

说到江城傅怀安就乐了,那不媳妇从小长大的地方嘛,他倒是想,但他们傅家还真没在江城居住过。

他摇头,十分坦然的道:“没有,我爷在鸿城是个地主,后来形势不对就捐了家产,举家搬到了正县开始低调的做个农民。”

只可惜,再怎么低调,始终是当过地主的人家,那会儿乱起来,家里还是被清算被批斗。

要不然,爷奶和爹最起码现在还活得好好的。

赵安国脸上的失落之色表现得很明显。

他看傅怀锦第一眼的时候,就觉得有些熟悉,但又不那么熟悉,刚才又看了小姑娘,那种感觉依旧涌了上来,可就是不太清晰。

回家的路上他想了好久才想到,为什么会觉得傅怀锦熟悉了,因为她的模样和自己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很相似。

可是傅怀安说的信息和父母留下的信息又不十分吻合,要是那封信还没被毁坏就好了,便也能知道父母到底把妹妹具体送到了哪家人抚养,不至于现在和大海捞针一样。

赵安国心中苦涩,但还是不太甘心,便又问了问傅怀安父母的情况。

傅怀安见他这副跟死了爹妈的样子,也不好发火,就随便说了说,但太多的他也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