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都能听到他语气里的着急,没崩住笑场了,在傅怀安的腰上捏一把:“逗你玩的呢。”
她从傅怀安怀里翻了个身,枕着手声音轻轻的:“别想了,我不想补办婚礼,也不觉得有啥委屈的,咱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,而且,结婚好累,我怕累。”
傅怀安伸手又把媳妇扒拉到怀里来:“真的假的,虽然我家底不够大哥的丰厚,但办个婚礼的钱还是有的。”
沈知意这才掀了掀眼皮:“你确定大哥的家底有咱们的丰厚?”
傅怀安???
啊?没有吗?大哥比咱们还穷吗?
傅怀安有点不敢置信,瞧着不像啊!
沈知意可是一清二楚的,沈知书虽然当兵这么多年,但津贴也是一点点涨的。
每个月往家里寄一点,后来自己去大队下乡,又时不时给自己汇一些,再加上和叶芳芳分手的时候,当了次冤大头,这次结婚除了爸妈给的一千块,基本他自己的家底就全部掏空了,要说多丰厚,还真没有。
沈知意笑呵呵的道:“咱大哥结个婚口袋可比脸还干净呢,真要算起来,咱们家底比他丰厚多了。”
虽然这大半年她都在羊城上学,但傅怀安和王红兵在龙山大队也没停止赚钱。
肥皂的生意稳定又长远,加上兔子繁殖得快,也是一笔收入。
虽没有做月饼以及年节点心那么大头,但长久下来也算可观,最重要的是肥皂的成本是真低。
羊城这边的房子买下来,因为有周家的帮忙,修缮也没花多少钱,沈知意虽然上学没有收入,但大学也是有补贴的,而她花钱也不大,傅怀安给的生活费也并没有怎么花销,只是偶尔给自家人买点东西。
最大的一笔开销,也就是今天她大哥结婚送的那个大红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