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安就坐一旁给她打扇,唠唠叨叨的叮嘱:“一个人在学校也别亏待了自己,该吃的吃,该买的买,你男人能挣钱,别为了省钱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。”
“平时出去也要注意点,千万别跟陌生人走,陌生人给的东西也不能要,也别多管闲事…”
沈知意听着好笑,这些话不是自己叮嘱傅怀锦的么。
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虽然一个字都没说,但傅怀安立马就明白了,嘿笑着趟到媳妇身边。
沈知意感觉到身边的位置沉了沉,伸手抱住男人的腰,轻轻的嗯了一声:“你在家不许沾花惹草,要是我知道你跟哪个姑娘多说了一句话,我就会吃醋了。”
傅怀安乐了,扇子的风还打在沈知意身边。
“这话我跟你说还差不多,就我这样的,哪个姑娘看得上。”
沈知意不悦的蹙了蹙眉,眼睛依然闭着,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:“谁说的,我家怀安是顶顶好的男人。”
傅怀安那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。
晚上七点四十,沈知意准备检票上了火车。
看着媳妇离去的背影,傅怀安心里空落落的,好在,一个多月后就能再见了。
沈知意的车票依旧是周倩帮她弄到的卧铺票,火车在路上走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中午临时停靠的时候,车厢上来了一个十分体面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