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忍不住好奇的问:“啥车祸啊,你知道怎么回事不?”

傅怀安到底是年轻,那天被砖头砸破了脑袋,离开羊城的时候早就不包纱布了,看着和没事人一样。

所以他扛着大包小包从羊城回到大队,队员们看不出他像受过伤的人,自然也不知道他们还经历过车祸。

沈知意也不清楚书记知不知道县汽车站的事,于是提了提。

徐来福还真知道这事,闹得还挺得大的,汽车站都停运了好些天,搞得大家要出门还得去邻县搭车,麻烦得不得了。

只是这事也过去几天了,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说的车祸就是这个。

挂了电话后,沈知意从挎包里掏出记事本找到吴永元单位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。

只是接电话的同志说吴永元并不在单位,让她留下电话号码,回头让吴永元再给她打回去。

沈知意倒是想留,但是学校太大了,就算留了电话也没办法叫人接电话,只好作罢。

等到下午差不多下工的时间,她又给大队打了个电话,但傅怀安还没回。

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沈知意这心里总惦记着,夜里也睡不着,加上宿舍好几个人,有人磨牙有人翻身的声音,就更难入睡了。

直到快天亮时,实在抗不住睡了会了,不过也没睡多久,宿舍有人起来她也跟着醒了。

今天正好是星期六,本来也没课的,宿舍的同学都还在睡梦中,陈洁是习惯了早起,到点就睡不着了,这才轻手轻脚的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