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水壶递过去:“喝点水,吃点东西吧。”
沈知意伸手去接水壶,才发现手抖得有些厉害。
军用水壶不保温,早上装得热水出门这会早凉透了,她喝了一口,只觉身上更冷了。
傅怀安皱着眉头,接过水壶,握着她的手才发现冰凉了一片:“咋这么凉呢,还是被吓到了吧,咱们到了省城要不歇两天再去广省,我看你这样也不适合赶路。”
沈知意摇头:“不用,我没事,咱们到了广省还有事呢,我缓一缓就行了。”
虽然受了伤,但避开了上一世那样悲惨的结局,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也消散了,只是本能的控制不住有些发抖,和手脚冰凉。
傅怀安见媳妇这样都心疼坏了,可这种心理上的事,他也帮不上,只能更体贴照顾着些。
一车的人都是去火车站的,路上摇摇晃晃近三个小时,直接就把人都拉到了火车站。
程蓉看着时间,车子一停只来得及和沈知意说一句,就和王红兵两人扛着行李一路狂奔着去赶火车了。
和他们一样下了车就狂奔的还有几个人,沈知意和傅怀安的车是晚上八点的,倒是不用这么急。
省城到底是省城,火车站来来往往的人可多了,候车厅更是挤得满满当当的,除此外各个角落都有人或坐或躺着。
两人也是运气好,正找座位的时候就有辆车开始检票,空出一些零散的座位,傅怀安眼疾手快扛着行李上去就占了一个长条凳的位置。
比他稍慢一步的男人连凳子的一角都没抢到,又气又恼的大声质问:“你一个人怎么能占那么多地方,这些行李可以放地上,凳子是坐人的。”
傅怀安站直身子高出那人一个头来,不屑的吐出四个字:“关你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