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蓉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的时间道:“最早一班车也要十点,这会才八点钟,还有得等。”
她对正县的汽车站还是有那么点儿熟悉的,毕竟回家探亲也经历过交通不便的苦头。
去省城的车也就两班,一班上午十点,一班下午两点。
沈知意上一世离开这儿太久了,很多事不太记得,这一世重生回来也没出过正县,听程蓉这么说还问:“赶得上下午三点的火车吗?”
程蓉倒是不担心:“应该没问题,就算赶不及我就在那住一晚,改签明天的。”
沈知意想了想跟着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这个年代的交通确实不如后世那么便利,要是真遇到突发状况也只能是这样。
两人说了会话,见傅怀安还没回来,加上候车厅的味道实在不好闻,沈知意说了一声便打算去找傅怀安。
不过刚走出候车厅的大门,就看见了骂骂咧咧的傅怀安购票处出来,沈知意忙急走两步过去:“怎么了?没买到票吗?”
“买到了。”傅怀安把棉袄内袋的车票拿出来给媳妇看,又气哼哼的道:“遇到不长眼的了,竟敢划我口袋,要不是那小子跑得快,老子非打断他的手。”
沈知意朝他裤子一看,右边果真被人划了一道口子:“人没事吧,人家手里有刀你可别犯糊涂。”
又道:“回头我给你补补。”
虽然她做衣服不行,但是缝缝补补这些还是勉强能看的。
傅怀安也知道媳妇这是担心自己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:“没事,还是媳妇疼我,走,去里面等,外头风大。”
今天的风确实有点大,尽管太阳都出来了,还是冷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