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几个大队就自家大队不是来革委会的人,就是来公安的人,这传出去也不太好听。

就道:“有什么话好好说,该道歉就道歉,该赔偿就赔偿,这报公安也没那么好。”

张佩兰是真被打得狠了,也不知道肋骨是不是断了,说两句话都觉得疼得厉害。

她深吸一口气又道:“书记,没什么好谈的,我要告他们。”

“要报就报。”冯翠翠无所谓得狠,这几个月什么样的大风浪她没见过,而且,她也不觉得和张佩兰这个贱人有什么可以谈的。

道歉,不可能的,赔偿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
她不脱了张佩兰一层皮都算仁慈了。

这一个两个的态度那么坚决,徐来福也是头疼。

又调解了一阵,见两人还是这么油盐不进的,索性撂挑子算了,还真就给派出所那边打了电话。

这个年代的警力到底不比后世,而且交通也不太方便,派出所那边出警过来,怕是最快也要一两个小时。

徐来福也不想在办公室看着他们,随便找了个由头就出去了。

谁知道出去也就一会,都还不到半个小时,两个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就穿着警服骑着自行车过来了。

徐来福站在田间地头老远就看见了,还纳闷派出所今天这出警效率也太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