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想着傅怀安是三月的,她还惦记着这事,就是一直没想到要送点什么给他。

可这怎么回事呢?

说起这个傅怀安也是一脸的纳闷:“当年我爷带着我们来龙山大队定居,换户口的时候,大队干部把二写成了三,我爹想着也没啥大不了的,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改。”

沈知意没忍住笑出声来:“还能这样?你原先怎么不和我说呢,我一直都以为是三月的。”

傅怀安心道这事怎么说?他一个大老爷们无端端的提起这事,不是显得矫情。

嘴里却道:“多大点事,有啥好说的。”

说着又起身:“家里还有点酒,咱们喝一点。”

沈知意没拒绝,看着这一桌的菜,就问傅怀锦:“这种日子红兵怎么没来?”

傅怀锦看了眼傅怀安的方向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红兵哥有事呢,吃饭他就不来了,不过买了瓶好酒送来。”

王红兵孤家寡人一个,有饭吃他从来不缺席,怎么可能有事不来,是她大哥收了人家的酒,嫌人家碍事就把人赶走了。

傅怀锦觉得,自己要是有地方可以去的话,指不定大哥也不想留自己在这儿碍事。

沈知意当然不知道傅怀安这些小心思,想着王红兵饭都不来吃了,那可能是真有事,也就没往心里去。

晚饭都是傅怀安做的,但因菜色多三人也没吃完,傅怀锦十分有眼力见,早早的就吃饱离场了,绝对不多留一分钟免得看到些不适合小孩子看的。

没了自家小妹在这碍事,傅怀安就自在多了,把椅子挪到媳妇那边两人挨得近近的,又顺势给她多倒了半杯酒。

沈知意看着他那眼里的光,就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想什么了,没好气的嗔他一眼:“你这是想把我灌醉啊。”

傅怀安拿起杯和她碰了碰,眼角眉梢都是飞扬笑意:“你就说给不给哥个面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