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还装模作样的问:“媳妇还给我准备了礼物啊,是什么。”

心里却早急不可耐了。

结果,兴奋了半天,媳妇却只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男士手表来。

还兴冲冲的问:“喜欢吗,我特意给你买的,就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
手表是崭新的,上面的标签都还没拆,还和沈知意的那块手表是一个牌子的。

但傅怀安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
说实话,虽然媳妇送的礼物他都喜欢,但就是还挺失望的。

果然媳妇摸枕头和自己摸枕头还是不一样的。

沈知意就当看不见傅怀安眼里的失落,殷勤的把手表给他带在手腕上。

男人的骨架粗,手腕也比她的大一倍,手掌有许多干农活留下的老茧,但这双手并不比只拿笔杆子的手差。

沈知意给他扣好表带,左右看看觉得十分满意,捧着他的手轻轻的在手背上落下一吻:“挺好的,很适合。”

傅怀安看了看手背,又看了看媳妇,喉头滚动,最终还是觉得来点实际的更好。

于是把媳妇一搂,往被窝里一钻:“尽搞些花里胡哨的,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
他伸手往枕头底下一摸,嗯,小雨衣,这才对嘛…

大年初一要早起,寓意着新的一年新的开始。

但沈知意愣是睁了三回眼,还是没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