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想法她藏在心里,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。
沈知意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,调侃道:“还是说,我没带你回去见岳父岳母,你这心里不安定。”
大冷的天,傅怀安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涌到头顶,脸上更是热得发烫,虽然他有那么一丢丢的想法,但也不好意思承认。
虽然媳妇总说自己家就是很普通的家庭,可再怎么普通,也比他们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体面得多,要说不自卑那是骗人的。
他略有些结巴的解释:“没,没有的事,这不,怕你,怕你想家了呗。”
沈知意多少也对他有些了解,环着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,给足了自家男人满满的安全感:“我都计划着呢,等明年我带你和小锦一块回去,我爸妈很好相处的,你别怕…”
话到后头,隐隐带着几分笑。
傅怀安只觉脸上更烫了,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:“胡说八道,我一大老爷们什么场面没见过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听上去还挺像那么一回事。
当然,如果自行车没有差点骑到沟里就更有信服力了。
…
不过几天时间,知青点的知青都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零星两三人还留在大队。
沈知意每天睁开眼就是做蛋黄酥,一直到除夕的头天才算全部做完,除夕一早傅怀安和王红兵还去县里送最后一批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