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锦把旺财抱起来,摸着狗脸上被燎得焦黄的毛心疼得不行:“你怎么又挨着火那么近啊,这也太危险了。”

傅怀安刚从灶膛里掏了草木灰出来,准备过筛沉淀碱水,闻言眉头就是一皱:“整天的心疼只狗,你咋不心疼心疼我。”

傅怀锦才懒得理会自家大哥,默默的抱着旺财去厨房烧火炉了。

自家大哥说话真是没两句中听的,真是辛苦嫂子了,整天面对他。

傅怀安看见自家小妹这样子就来气,还跟媳妇告状:“你看看她这样,说都不能说了,都是你惯出来的。”

沈知意笑得灿烂,伸手去挽傅怀安的胳膊:“那你不也是我惯出来的。”

傅怀安一听,还有点小得意:“那不一样,我是你男人,你惯我那是应该的。”

刚准备去外面抱柴禾的傅怀锦踏出厨房大门就听到这么句肉麻的话,顿时又把脚缩了回去。

得了,大哥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
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快,临近年关,沈知意一行人也变得更加忙碌起来。

原本还怕五百多盒蛋黄酥卖不出去,结果早早的就被预定完了,大多数交货的日子都是前年这小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