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意外的,沈知意和傅怀安也被驱逐了。
两人也不敢硬砰硬,毕竟那些穿着中山服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傅怀安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咱们先回去吧,这一时半会的也不知道什么事,一会夜里我再来看看。”
沈知意也知道留这儿也没什么用,两人便装着心事兜到傅怀锦学校,接了她再一块回大队。
小俩口有心事,就不如平时那样有说有笑的,傅怀锦还以为是蛋黄酥的生意进行得不太顺利,也沉默不语。
三个人一块在厨房忙活,简简单单的吃了晚饭,傅怀安又帮着收拾了厨房,眼看时间不早了,这才打算推着自行车跑一趟县里。
谁知才刚出门没十分钟又折返回来了,顺便还把孙嘉荣给带了回来。
孙嘉荣是走路过来的,脖子上围着傅怀锦送他的那条围巾,还背着个布袋,里头显然是经过孙爷爷改造好的纸盒。
他一见沈知意就喊:“知意姐姐。”
沈知意看他脸色还算好,心里略微松了口气,把人迎到堂屋,连杯水都来不及倒,就连忙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孙嘉荣声音都是颤抖的,不知道是冷的,还是激动的,只简短的道:“好事。”
沈知意隐隐猜到点什么,但不敢确定,只沉默着等他继续说。
孙嘉荣接过傅怀锦递过来的糖水,平复了一下情绪,才又道:“爷奶平反了,我们再不是坏成分了…”
说到这里,小少年忍不住又红了眼,声音也跟着有些咽哽起来,后面的话一时间都说不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