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这个销量也大大的低于预算范围。

但这一回傅怀安和王红兵反而没那么焦躁了,就等看看订了货的那几人销出去的情况如何。

只要销得好,后面必然就有新的订单,其他人也就看见了商机,会跟风来分一杯羹,到时候五百多盒蛋黄酥就真的不成问题了。

沈知意其实算过一笔账,就算正县只是个小县城,五百多盒的蛋黄酥还是吃得下的,万一吃不下,那些纸盒只要保存得当,也能留到下回用,是以她并不担心。

反而趁着没忙起来,又做了点香菇酱,除了香菇酱还做了点儿辣椒酱,用罐头瓶装好,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给在部队的沈知书寄点,给在江城的沈父沈母寄点。

也不知道沈知书出任务回来没有,沈知意就没给他寄蛋黄酥,倒是给江城那边多寄了几盒,让沈父沈母拿去送节礼。

沈知意每次去邮局都是大包小包的,寄包裹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了,见这回又是大包小包,就笑:“同志次次寄这么多东西,邮费也不少啊。”

沈知意一边填写邮寄单一边道:“出门在外的,惦记家里人,只能多给他们寄点东西了。”

工作人员闻言又笑着夸了几句孝顺之类的话。

沈知意把单子填好把包裹寄走,正要离开邮局,就听到有人喊道:“沈知青,好久不见。”

沈知意抬眼只觉和自己说话的人眼熟得很,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竟然是江映雪。

此时的江映雪脸色蜡黄,脸颊和额头还有不同程度的淤青,人也瘦了一大圈,整个人没点儿精神气。

短短数月没见,从清秀美人变成了这样,也是沈知意没想到的。

不过沈知意也对她同情不起来,要不是她自己作死,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,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江映雪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