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傅怀安骑着自行车把傅怀锦和孙嘉荣送去学校,又沿路找到扫大街的孙爷爷,一高兴把剩下的几条街全给包了,让孙爷爷回去休息,顺便想想抢救那些废纸要准备那些东西,他一会好去备齐。
孙爷爷觉得小傅还孩子还挺实诚的,欣慰不已,于是转身去帮老婆子扫大街去了。
傅怀安:…
孙爷爷祖上就是大户人家,幼年时就在私塾读书,后来又出国留洋,不仅老祖宗传下来的毛笔用得好,就是国外的画也能画。
傅怀安按着他的要求买了笔墨,等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,就和王红兵一块把几大袋子的纸盒都送了过去,等走的时候就带了几个抢救好的纸盒回家。
距离过年一天比一天近,如今包装盒的问题处理好了,蛋黄酥也可以先预热起来了。
于是第二天沈知意就开炉,烤了一百来个蛋黄酥。
凉透的蛋黄酥先用油纸包一层,在放进“事事如意”的包装盒里,用细麻绳绑一圈系个蝴蝶结,半点都不比摆在百货商场里的高档点心差。
王红兵拿着包装好的蛋黄酥细细打量一番,就问:“嫂子,这玩意你打算卖多少钱?”
沈知意想了想道:“十盒以上就五块钱一盒批出去,单卖统一价就五块八一盒,你们觉得怎么样。”
傅怀安和王红兵两人眼珠子瞪大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了。
没听错吧,固然这蛋黄酥里有蛋黄,但这么一盒东西也就比月饼多了两个,价格却贵上两块钱,真的有冤大头会买吗?
王红兵试探的问:“嫂子,这价格会不会太高了?”
沈知意把十五盒蛋黄酥都打包好,还是那句老话:“买得起的不会觉得贵,觉得贵的肯定不会买,我们的客户群体从来都不是买不起的那批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