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安把媳妇抱在怀里,小腿夹着她的脚暖着,就笑:“这不是看红兵身边还没个知冷知热的媳妇,怪可怜的嘛。”
“可怜你也别管。”男人的身上就跟个火炉似的,沈知意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:“有缘分的话自然而然也就成了,要是没缘分还硬凑,就算成了将来也会成怨偶。”
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,沈知意知道程蓉是个恩怨分明且十分有主见的人。
有主见的人通常也不会喜欢别人去左右她的想法和选择。
傅怀安原本还想帮一帮红兵那小子呢,听媳妇这么一说顿时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。
也是,处对象以后是要结婚过日子,还得是两情相悦。
他道:“知道了,这事我不管,看他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又闲话两句,傅怀安说起另外一件事:“我找到个关系,倒是能拿到你说的那种纸盒,最低要三百个起步,就是那价格贵得要死,都赶得上咱们两成利了。”
沈知意想在过年的时候做点儿蛋黄酥,这个不比月饼,每个都有蛋黄,成本也上去了,所以价格上也会贵一点。
为了和月饼区分开,她就想看看能不能搞到点纸盒包装,没想到还真有,就是这个价格也太狮子大开口了。
现在这个只有国企的年代,想要弄点儿包装盒那还真是非常的不容易,完全就是把咽喉送人家手上卡着了。
傅怀安是觉得那么贵就买个纸盒,也太不划算了,没有那个必要:“咱们中秋那会做的竹筐不也挺好,干嘛还要废这个力去搞那些东西。”
沈知意眉头皱起来:“中秋那会的月饼便宜,再加上包装独特就能讨个巧,蛋黄酥不一样。”
傅怀安就只听进第一句话,人都傻眼了:“月饼还便宜?”